“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的手,在看什么?”
青年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传来,星猛地偏头,差点撞上丛郁的鼻子。
这也不能怪她误会,这人怎么比自己这个一岁小孩儿还不懂社交距离啊!
“你的镯子很特别,”银河球棒侠绞尽脑汁编了个借口,“两个戴在一起,不会碰碎吗?难道没有什么防撞圈之类的东西?”
出乎意料的是,对方回答得十分坦诚:“倒是我忘了星穹列车常在黑塔空间站停靠。如你所见,它、或者说它们,是一件奇物。”
丛郁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手腕:“你知道的,我是一名混沌医师。它能让我的形体维持得更久一些。”
都是实话,前后话语间也都没有因果关联。
他先前在无名客朋友推荐的酒馆里,学到了诸如《如何把阿哈塞进冰箱》、《三句话,让阿基维利为我花二十万》、《追人三十六计》之类的生活小妙招。
这些方法实用、好用,他也很爱用。
丛郁发自内心地感谢那位好心的朋友,要是没有对方,就没有今天的自己。
失去了大部分记忆、如今涉世未深的球棒侠愣愣地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!”
她想起来了,这件奇物的名字叫做[互有保证]。
黑塔曾说,几十年前她刚对它失去兴趣时,就有人用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将其借走。
原来那个人就是丛郁啊!
熟人的熟人,也算是自己的熟人了!
星收起球棒,心中油然生出一股亲近感。
好巧不巧,丛郁也觉得她很亲切,伸手便搭上了小浣熊的肩膀:“我有一个朋友……”
星也伸手搭了回去:“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!不用虚构一个不存在的朋友。”
丛郁无奈地解释道:“是真的有一个朋友!他也是无名客呢,平日里帮了我不少忙,这次能来仙舟也多亏了他。不知道星穹列车上有没有什么特产,我想买一份送给他当礼物。”
“好说好说!”星一口答应下来。
既然是前辈,就算邀请他回列车上坐坐也没什么。
不过,列车的特产是什么呢?
……姬子的咖啡吗?
英勇无畏的银河球棒侠想到那股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的味道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杨叔,三月,事情就是这样!”
星叉着腰,得意地介绍着身后的丛郁。
瓦尓特点点头:“既然如此,丛郁先生可以先告诉我们那位前辈的姓名吗?等回去问过列车长,才好准备礼物。”
丛郁推了推眼镜,游戏厂商真不做人,取材都取到无名客身上去了,真不怕阿基维利复活找他要说法吗?
“他说他叫哈士奇。”
瓦尓特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”
丛郁加重语气:“……哈士奇!”
两位拄着手杖的人四目相对,瓦尓特率先移开视线,轻咳一声道:“真是一个特别的名字。”
看来是时候拿出无名客的羁绊,从历代成员中筛选出可能使用化名的人,再仔细辨别一番了!
“怎么不见领航员姬子女士,她没有下车吗?我前段时间在绘世学院的光荣榜上还看到了她的照片呢!”
三月七掏出相机:“姬子姐姐学生时期的样子?我要看我要看!作为交换,我给你看星穹列车之前去过那些地方的风景怎么样?”
说说笑笑间,一行人找到了在长乐天等候他们的卜者。
“……碰!”卜者打牌时抽空回头看了一眼,“丛郁先生这是也要去太卜司?”
丛郁微微点头:“可以吗?”
青雀把牌一推:“和啦!您是丹鼎司的贵客嘛,想必太卜她老人家不会怪罪于我的。”